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许久之后,迟归才起身将昏昏欲睡的景瞬抱了起来,给出了最轻也最重的两句:
“生日快乐。”
“不要害怕。”
新一岁了,哪怕看不见前方的路,至少不要害怕。
……
趁着生日的契机,景瞬将尘封已久的往事说出,没想到,反而从迟归口中得知了一些已经模糊的细节。
车子缓慢行驶进了迟宅大门,他看着还在开车的迟归,倍感意外。
“原来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你之前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我?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喝酒喝多、记混了。”
迟归听着边上一连串的追问,藏笑狡辩,“我没装不认识你,是你一直没问,我以为是你忘记了。”
“……”
景瞬被他堵得无言以对,好半晌才笑开,“好吧,我是记不太清了。”
他只想得起那天在花园里见过迟归、大吐苦水,至于前前后后的其他事情,也确实都没了印象。
迟归补充,“那会儿宴会还没结束,我不能在外逗留太久,只好把你送进了单独的休息室,叮嘱侍者照看你。”
景瞬听见这一后续细节,追问,“是你送我回的休息室?那第二天的蛋糕也是你送的?”
景瞬记得第二天醒来后,庄园里的侍者特意还给他送来了一块蛋糕,上面的卡片是最简单的四个字——
生日快乐。
迟归将车停进北馆的车库,“嗯,怎么了?”
景瞬听见迟归的承认,恍然大悟,“迟盛当年和我说,是他把喝醉的我送进了休息室,第二天的那块蛋糕也是他托人给我准备的。”
迟盛还说,成年以后的每个生日都会陪着他过,当下的景瞬是很感动,但日久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