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迟归确实热爱这个专业,二是因为他需要奖金作为后续的学费支撑。
景瞬总算明白了,“郑导说,你上大学那会儿就拿了很多奖项,原来是因为这样。”
迟归淡笑一声,没有否认。
大学的那两年,于他而言已经是很遥远的光阴了。
“后来呢?”
“大二下学期结束的暑假,外公突然被查出了骨癌,我积攒的奖学金根本不够治疗费用,周围亲戚能借的钱都已经借遍了。”
那是迟归这辈子第一次意识到:
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屋漏偏逢连夜雨,迟归的小舅舅做生意又失败,不但亏得一塌糊涂,还借了民间高/利/贷,直接躲得不见人影!
凶神恶煞的债主找上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打打砸砸,迟归外婆年过七十,哪里遭得住下?
老人家当场被吓晕了过去,醒来后更是以泪洗面。
于是,所有的压力全都落在了迟归身上。
“……”
那个时候,迟归也才二十岁吧?
景瞬听见这些糟糕情况,愈发心疼,脑海中也忽地有了猜测,“迟家是那时候找上你的?”
“嗯。”
迟归眸光微闪,隐去了一些实情。
其实,迟老爷子早就确认了迟归的dna血缘,还调查了迟归这些年的成长经历。
他猜测到以迟归的脾性,很大概率会厌恶迟仁聘的所作所为,并且不会愿意被迟氏认回。
精明了一世的迟老爷子,从不做无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