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娇气了?
景瞬脸热,“我自己可以。”
迟归藏笑起身,将药袋子一并交给他,“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
下一秒,迟归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拽住,再低头时,他就对上了景瞬眼里并不常见的期待。
“迟归,我今天演得好吗?”
亮晶晶的,还有一丝小小的骄傲藏匿其中,像极了平日里等待夸奖的狗宝,却比宝宝还要可爱。
“……”
迟归心空了一拍。
忽地想起景瞬邀请他来探班的理由:
——我这辈子迄今为止最有自信的一件事,就是站在镜头前演戏。
——我想邀请你去看看那样的我。
迟归看着自己还被拽着的衣角,拍了一下他的右手手腕,不重,却很暧昧。
“还不松开?”
景瞬骤然松手,只觉得手腕上荡起一片酥麻,还没等他回过神,头顶就传来迟归的认可。
“你今天演得很好,特别好。”
敲门声响起。
虞臻揣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景瞬,我——”
他看见休息室内的迟归,步伐顿住,识趣想要后撤,“迟归也在啊?那、打扰了?”
“没,你留下。”
迟归拦住虞臻,说明情况,“景瞬膝盖上有点擦伤,你再帮他一块上个药,我在这里待久了不好,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