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景瞬是正儿八经读完了,但事实就是,他根本不知道有迟归这号学长的存在。
郑淳安没多想,“那很正常,学校里同一届都不见得认识,而且迟归应该只读到大二下学期?就没再继续了。”
景瞬脱口而出,“为什么?”
郑淳安听出他语气里强烈的好奇,怔然。
他不好过多透露朋友的隐私,简单说,“听说是被家里人送到了国外深造了,你知道他这个姓氏吧?海市现在大名鼎鼎的迟氏集团,就是他家企业。”
“迟归前几天突然联系上我,说整理硬盘的时候,翻到了大学时和我合作的短片。”
为了这事,两个人就聊上了。
“我知道他最近有空,邀请他来剧组找我玩玩,顺带弥补一下他没能实现的导演梦。”
郑淳安完全是以开玩笑的轻松口吻,可落到景瞬的耳朵里,莫名有些发沉。
“……”
原来,迟归以前读得是编导专业?
被家里人送到国外去深造?
看来那时候就已经被迟家认回去了?
郑淳安看着不远处还在打电话的迟归,半是欣赏半是惋惜。
“不过是挺可惜,迟归在大学那会儿就很优秀,算得上导师的得意门生了。”
“我认识他那会儿,他和他的团队就已经拍过商业性质的短片,能在校外得提名、拿奖了。”
“……”
“不过那会儿,他还不叫迟归这名。”
郑淳安又默念了一下这个新名字,笑了声,“隔了好几年,见了面改口要喊他的新名字,我总觉得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