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臻毫无察觉,“那不就只剩下半个月了?”
陈易铭看出了景瞬的惊讶,很快就跟着想起了什么,“对了,小景先生,你和先生好像是同一天生日?”
景瞬点头,很意外,“是,我也是八月二十四号。”
“哇哦~”虞臻带着点打趣,“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陈易铭推了一下眼镜,“小景先生是有什么打算吗?”
景瞬一时还没想好,但还是嘱咐他,“陈助,你先别和迟归说,就当替我保个密。”
陈易铭心中有数,“好的,那两位继续?我先进去了。”
“嗯。”
虞臻眼见着陈易铭进了主屋,这才笑开,“这时间卡得正好,在你杀青之后,不会耽误你拍戏工作,还有时间准备生日和告白。”
景瞬在心底酝酿着勇气,“嗯,我再想想该怎么做。”
虞臻还剩最后一口酒,主动和好友碰了杯,“景瞬,放轻松,无论如何,我和你站一边。”
景瞬笑开,“我知道。”
…
景瞬在《痕迹》剧组的拍摄很顺利。
转眼就到了最后一天,他看着剧本上早已记得滚瓜烂熟、理解到位的杀青戏份,思绪有所偏移。
妆造师上完妆,“小景老师,已经好了,我先出去了。”
虞臻坐在推椅上滑了上来,“辛苦了,谢谢。”
等到妆造师离开,虞臻才悄声询问,“怎么了?看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人不舒服?”
“没有。”
“那是因为喻哥来不及赶回来、陪你杀青?”
喻修竹原本前天就应该返回海市了,但他晚了一天才给景瞬和虞臻打了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要在帝京多留两天。
听着嗓音,是烧得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