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秦家人当年落井下石,现在居然还敢联合施压,想要强占一杯羹!
“他知道我这两年在澳市活得不自由,想用股份和资产去拦那些傻/逼伸向我的刀,这不就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怀?”
景瞬这下子是听懂了。
两人都是为了彼此考虑,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在担心对方。
“我知道我留在澳市只会给他增加负担,才跑回内地,宁可不见面,都不想让他为了我去分心、去取舍。”
“别的不说,至少澳市那边的手没办法伸到这边,安全多了。”
秦烨没想着接虞臻回去,而是拜托迟归和景瞬在海市代为照顾,也是看重了这点。
虞臻又饮了一口啤酒,说出真心话,“我就是有点想他了。”
“……”
“景瞬,我有时候可羡慕你和迟归了。”
“羡慕什么?”
虞臻摇了摇头,只说了个大概,“能和爱人没有压力、没有负担地生活在一起。”
景瞬攥着发凉的啤酒瓶,破天荒地也饮了一口,“不是的,虞臻,其实我和迟归不是你想象得那样。”
“……”
虞臻没反应过来。
景瞬信得过身边的好友,将自己和迟归的事简单过了一遍,“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喜欢他,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虞臻捏了捏快要空的啤酒瓶,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景瞬,“等等,你真没看出来啊?”
“什么?”
“迟归喜欢你,他吃醋了啊!他刚才之所以会那么问你,就是因为他吃醋啊,吃你和那什么傅长汀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