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上去,护住了母亲,但就是这一砸,直接断送了他的大半辈子。
“燕子经的双腿失去了行动能力,燕向男因为这次的暴力行为,终于被警方逮捕、进了监狱。”
虞臻听得直皱眉,“虽然这人渣被抓进去是罪有应得,但我怎么感觉还是便宜他了呢?就这么毁了妻儿的大半辈子,我呸。”
“是啊,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熟知剧情的景瞬接了话,下意识地就对着迟归抛出了剧情钩子,“确实太便宜了这人渣。”
他原本没想着对方能懂,但出乎意料的,迟归不但懂了,而且顺势就猜到了剧情。
“既然燕子经是反派凶手的话,那为了角色的戏剧张力,他杀的第一个人应该是燕向男?”
要成为真正的“恶魔”,必须向身边人先开刃。
迟归甚至能猜到剧本的拍摄安排,“而且,这段剧情必须要放在最后揭秘,才足够拉满人物的反转张力。”
景瞬眸光一亮,“对!”
后排的两人听见这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虞臻调整了自己这端的冷气,“你们俩快别一唱一和了,听着有点瘆人。”
景瞬笑了笑,调整自己说话的口吻,“燕向男在六年后出狱后,怀恨在心的他重新找上了已经过上平静生活的燕子经。”
面对已经致残的儿子,他没有半点悔过之心,反倒还威胁对方拿钱。
童年不幸的遭遇,和这些年因为双腿而遭受到的排挤,已经让燕子经的心理产生了微妙的扭曲。
他做梦都想杀了这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