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侨安的眼里涌上一丝暗藏的审视,又往台前走了一步,“我们查到,宋瓷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开场合,是在你的艺术讲座上。”
说着,边上的凌酌就拿出了一张宋瓷的照片,追问,“燕先生,有印象吗?”
燕子经盯着照片上的漂亮女人,摇头,“抱歉,来听过我艺术讲座的人实在太多了,不是每个人,我都会留有印象的。”
岳侨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人,眉梢微挑,“是吗?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听着像是带着笑意的轻松追问,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带着气场压迫!傅长汀不愧是三金视帝,台词功底好得没话说。
副导感受到了傅长汀的气场,隐隐担心:
这场戏的重点,就是双方之间你来我往的暗中试探,看似随和的问答,却是一个字眼都马虎不得!
就连气场对峙上,同样不能出现任何漏洞!
现在傅长汀的角色气场已经起来了,不知道景瞬能不能接得住这场戏?
正想着,景瞬饰演的燕子经就露出了无奈却微妙的神色,反问,“这位警官是很希望我有印象?但很抱歉,我确实不记得了。”
双方的视线交汇,一下落,一上挑。
无声的对峙蔓延开来,谁也不肯让着谁。
忽然间,一声微弱的小猫叫声打破了即将凝固的氛围。
“喵呜~”
“抱歉。”
燕子经弯下腰,他从轮椅宽松的侧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只纯白色的幼猫。
小猫的两只前爪都被缠上了纱布,看上去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他垂眸揉着幼猫的后颈,安抚,“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