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绅士,怕张女士喝多了不安全,也不想在这种官商宴席上太摆姿态,才比往常多喝了一些。”
坏就坏在,迟归没有吃饱的东西在胃里垫着,敬酒的人又是红的、白的、啤的混着喝, 他的酒量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
迟归离开宴厅酒店前,还算勉强撑着清醒理智。
或许是上了自家的车,松开了心理的防备,加上回来的路程有远,他才醉睡了过去。
韦迪跟在迟归身边这么长时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刚解释完,管家就拿着温水和解酒药走了回来。
韦迪看向了轮椅上的景瞬,略微迟疑后还是劝道,“小景先生,你先回去睡觉吧,先生这边有我们照顾就好。”
他倒是想给自家老板和小景先生创造独处的机会,可想到景瞬的双腿不方便,估计拖不动迟归这体型。
此刻,迟归就合眼靠坐在床边,一声不吭。
他伸手压着因为酒意而快要爆炸的太阳穴,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不知道是醒着,还是彻底醉糊涂了。
景瞬担心蹙眉,却怕给他们添麻烦,“好吧,你们有需要就喊我。”
“嗯。”
狗宝从狗窝里爬出来看热闹,还胆大地凑到迟归的身边嗅了嗅,“呜~”
景瞬怕狗宝打扰到迟归,低声喊,“宝宝回来!别闹!”
“呜!”
回来就回来!
狗宝屁颠颠地跑回到景瞬的身边,跟着他一块离开了主卧。
…
夜已深。
景瞬躺在床上,心里还记挂着醉酒的迟归,就连一贯给力的睡眠药物都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