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董想要’利用‘我拿下0202项目,我又何尝不想要’利用‘迟氏的资源成为我自己的助力?”
“……”
迟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嘴角,眼中没有不快,而是欣赏。
景瞬同样抱着欣赏,“张女士够坦诚,也够厉害。”
“所以,你们不必担心股东们会因为这事说我不孝不义、会对我施压。”
只要能让张傲德付出该有的代价!她千百个乐意!
张雅之笑了笑,带着自信和从容,“我自然有办法解决,相比起来,我反倒在好奇另外一件事。”
“什么?”
“迟董怎么会预料到我在集团棋差一着,又是怎么拿到我的私人联系方式,让助理联系上我、还给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澳市和海市终究隔得太远了。
正常人哪怕再有实力,都不可能将张氏以及他们父女私下的竞争调查的一清二楚。
但迟归和她合作中所走的每一步棋、给出的条件都正中她的心坎,不多不少,像是精心设计的,又像提早已经有了明确的预判。
迟归不语,只是举了举自己的杯子,“以茶代酒,祝张董未来披荆斩棘,一切顺遂。”
张雅之知道他是不想回答,没有强逼,“好,那我也祝迟董和景先生一切顺利,景先生,干一杯?”
景瞬大方举杯,“同祝。”
…
一天后,柔和的夕阳散在了草坪上。
狗宝穿上了保护伤口用的小衣服,围在eone身边蹦蹦跳跳。
偶尔它还要故意用爪子去拍eone的脑袋,胆子大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