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现在没打算动手,我们还有机会。”
景瞬心弦紧绷,尽量维持着清晰的理智。
两人的双手都是被捆在身后的,如今背靠背的姿势,正好方便了景瞬摸索,“你别动,我试着解开你的绳子。”
“能行吗?”
“死马当成活马医,嘘。”
矮个子锐利的双眼又刺了过来,景瞬做出胆战心惊的模样,低头不吭声了。
好在船厂内的光线确实够暗,足以隐去他们这点微末的动作。
景瞬艰难而盲目地找准了虞臻手上的绳头,一点点摸索着尝试去解开。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络腮胡提着一大袋东西走了回来。
矮个和高个连忙凑上前去,“大哥,打完电话了?其他兄弟们和老板怎么说?”
络腮胡看了一眼呆坐在地上的景瞬和虞臻,压低声音,“老计划,留了四个兄弟在周围巡逻可疑人员,其他人都先散了。”
免得聚众引起警方主意。
“张老板那边说了,老计划,先看着,就等迟氏那边的反应。”
“好。”
“今晚有得守,先吃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在澳市来来回回开车转了将近四个小时,神经还得高度警惕,即便是铁打的司机也会乏。
络腮胡将手里的食物袋子递了过去。
高个子惊讶,“还有烧酒呢?”
“夜里凉,稍微喝点暖暖身子,别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