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傲德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现在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张雅之和迟归的合作?
“爸,爷爷在世时经常说——”
“打蛇打七寸,想要逼一个人就范,有时候只需要找准他的弱点,再狠狠拿捏就行了。”
庄秋听见自家儿子的话,还是疑问,“那位迟归不是从海市来的吗?这一时半会儿的,从哪里找他的弱点?”
张傲德这会儿清醒了一些,突然回过味来,“有,倒是有个。”
事到如今,死马也得当成活马医!
他在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潇洒快活了一些,如今可接受不了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踩到脚底下!
张铭轩看向沙发上的张傲德,父子之间难得多出一丝默契。
他是提醒,也是暗示,“爸,爷爷在世时不是认识很多道上的人?你现在出面的话,仗着他的关系应该还能找到几个靠谱办事的吧?”
“当然。”
……
眨眼就到了周日。
景瞬坐在草坪上,看着正在狗狗堆里面撒欢的狗宝,忍不住拿出手机多拍了两张。
滋滋。
腕表突然传来消息提示,是迟归发来的:“玩得怎么样?要结束了吗?”
“还没,不过快了。”景瞬打字回答,“六点结束,准备去附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