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脚凳上,凭着栏杆侧坐,再让让全程灯光暗下,只剩下追光映衬。
这些是景瞬在短时间想出来的操作。
作为一个演员,他太清楚自身的真正优势,哪怕腿脚不便,他都会细节到用高脚凳拔高自己的身姿。
而在昏暗大环境里的唯一一束光,自然就会让他成为全场仅有的焦点。
周围响起的惊呼和议论,足以见证明了成功。
迟归低声询问,“摄像机备好了?别出差错了。”
韦迪应下,“酒店经理已经让人去拍了,这种小事,他们不敢再有差池。”
话音刚落,二楼的景瞬就有了动作。
他熟练地将小提琴轻轻架起,握住琴弓的手在半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至极的弧度,巧而稳地落了下来。
一瞬间,琴音流转落下。
景瞬说着自己手生,但微微露出的纤细手腕稳稳地控住了琴弓和琴弦,指尖的滑动和变调更是没有半点生涩。
平常遇到这种开场乐手的演奏,大家顶多当个背景音去听,但现在不一样——
全场的目光焦点都落在了景瞬的身上!
他的身体随着音符轻微摇晃,香槟色华服的光辉逸动,携带着灵动而婉转的音符如同月光瀑布一般流淌下来。
画面很美,琴技也不见简单。
“这乐手是谁啊?怎么感觉以前没见过?”
“我不知道,这也看不真切啊,不过长得好像挺漂亮的?”
“迟先生的宴会还真是不简单,光是开场就弄得这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