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后方的侍者就已经有了行动。
景瞬看向迟归,解释,“我学过钢琴和小提琴,有证书的,不过太久没练了有些手生。”
“如果现场宾客不细听,还不用特别考究曲子和技术的话,我应该能行。”
景瞬不敢打包票,“要是你怕我出错,或者太简单的演奏上不了台面,那就等其他乐手赶过来吧。”
“不怕!”
迟归一锤定音,“景瞬,就你来帮我,比起还没到场的其他乐手,我更信你。”
“……”
这样算得上帮忙了吗?
景瞬的心弦被那个“信”字深深触动,霎时多了点自信,“那你尽量给我十分钟的准备时间,可以吗?”
“可以。”
两人又简单沟通了几句,迟归这才下了楼。
…
迟归一出现在宴会厅内,立刻引发了全体宾客们的关注。
毕竟迟氏在海市大名鼎鼎,现在强势挤入澳市,说不定,未来真的能搅动澳港多年都没有变动的世家关系。
许勤暗中观察了好一会儿,趁着空闲时间拉了拉自家女儿的手,“他今天好像没带那个坐轮椅的小情人来?”
“妈!”
莫蔓细眉微蹙,确认旁人没有听见这话后才越发低声,“你别瞎说了,我真的没打算和迟先生有近一步的发展!”
她是个识趣的人,迟归上回在游轮上的表现,就已经是婉拒的表现了。
莫蔓当下虽然觉得丢了颜面,但事后没存什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