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以同样的音量回答,“没事。”
坐在对面的张傲德似乎也考虑到了秦烨的身份,提醒, “这桌上的荷官不是那么好做的,公平两字,你晓得怎么写?”
“张董,你放心。”
秦烨走近,顺势从桌下拿出一副全新的扑克花牌,“你们两家和我都没有利益牵扯,谁赢谁输,与我而言都一样。”
他在中间位站定,拆开新的扑克,撇去大小王。
“迟董,景先生,你们要是也没意见的话,我就开始了?”
景瞬和迟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秦爷当发牌荷官,谁能信不过?”
秦烨勾唇,极其娴熟地将一组牌打乱混洗。
他的手速很快,花牌在他的手中近乎掠出了残影。
景瞬看得心生感叹。
术业有专攻,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夸张。
一副牌在规定时间内反复洗了三次,秦烨这才说,“双方可以添彩头了。”
张傲德让侍者摆上筹码,一次性全推了上去,“九千。”
九千,后面带的单位是万元。
“……”
迟归和景瞬同时反应过来。
对方根本就是想要讨回昨天被设计的那笔拍卖费!
张傲德刺激,“迟董是觉得太多了?”
“怎么会。”
迟归从容跟上。
秦烨往左右依次各递上了两张牌,景瞬伸手去够,秦烨却轻轻扣住了牌面,“景先生之前没玩过吧?我们这儿的规矩——”
“在没有庄家的情况下,初始的两张牌可以一明一暗。”
通俗简单些,可以先亮一张牌,再藏一张暗牌。
这样双方就需要先猜测、试探对方的牌面大小,这是为了增加游戏的不确定性和刺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