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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景瞬就将那杯清水泼了过去。

迟归碍于身份和地位,背后牵扯太多利益,有些事情不方便做,不代表他自己本人不能反击。

——唰啦!

这杯清水准确无误地泼在了张傲德和他的情人中间,不是泼歪了,而是一种警告。

但倾斜而出的清水还是波及到了两人。

“哎呀!”

郑瑛第一时间就推开了张傲德,只关心自己被水渍波及弄湿的缎面晚礼服,“你、你这是做什么!”

“……”

张傲德一僵,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周围无数人都投来了震惊的目光,全然没料到景瞬居然敢对张傲德动手。

景瞬将空杯子重重地落回到牌桌上,“张董怕是醉得不轻,我来替你醒醒酒。”

郑瑛迟来地表现温柔,一边拿丝巾给张傲德擦脸,一边抢先指责,“这位先生,你简直太没有礼数!”

“礼数?张口闭口就称呼我为’戏子‘,将我视为没有人格的、旁人的附属品,这就是你们澳港世家该有的礼数?”

不止是张傲德,还有现场其他看好戏、暗中非议他的那些豪门——

明面上穿得冠冕堂皇,却遮不住内心的粗鄙和低俗!

有些人靠着与生俱来的家底,自以为高人一等地去审判、去妄议,实际上自己没有半点真能力,难道这就对了?

“我要是上不了台面的戏子,那张董算什么?赌/徒?”景瞬顿了顿,看向郑瑛,“你呢?又算什么?”

郑瑛是张傲德的情/妇,这在澳港两地算不上秘密了。

她平日里自视甚高,也从未对此感到羞耻,但景瞬突如其来的一句反问,却隐隐让她挂不住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