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张老爷子正值壮年,得知这事后拉着他在祠堂上了家法,险些要了一条命,事后还给澳市各大牌场都放了话,绝对不准张傲德再次出入。”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张傲德才有所收敛。
景瞬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种陈年旧事,你怎么知道的?”
迟归说,“刚才见季二时,秦烨在边上说的,秦家做的就是博/彩生意,当年张傲德就是在秦氏旗下的牌场里输了一座码头。”
景瞬跟着猜测,“那现在张老爷子不在了,张傲德又本性毕露了?”
“估计是。”
“迟归,如果张傲德执意要插手争抢那个项目,迟氏拿下的概率还大吗?”
景瞬隐约能看得出来——
澳港两市离得近,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外来势力不是那么好扎根的。
“能拿下。”
“……”
景瞬原以为迟归会有所迟疑,但没想到对方的回应来得干脆,“百分百?”
迟归站在船舱套房的门前,偏下视线和他对望,“百分百。”
寥寥数语,景瞬却窥见了另外一面的迟归——
那是外人口中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言行举止中带着有种与生俱来的掌控感,强大却不见一点儿张狂,仿佛手里早已经拿定了项目的生杀大权,只看他什么时候动手罢了。
套房门打开。
迟归示意他先进去,“项目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这次带你过来就是散心的,今晚可以早点休息,游轮上明早安排了海面追鲸,感兴趣吗?”
景瞬惊讶,“追鲸?真的能看到吗?”
“明早经过的那片海域是有的,运气好的话能看到。”
景瞬应下,“好。”
有了昨晚的意外情况,迟归这次没有再离开,而是选择坐在外厅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