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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铭说,“是意外发现的,景观海今年年初在外租了一间套房,但现在那套房子里住着一个女人,应该是他工作室里的同事。”

这番话,隐晦却又直白。

景瞬微不可查地讥笑了一声。

有些人,就是改不了偷腥的恶行!

迟归等到陈易铭说完,才将话题绕回到了最开始,“景瞬,你原本是打算怎么要回那三十万?”

景瞬这会儿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躯体上的难受症状也消散了。

他想起了自己最开始的计划,干脆伸出左手,对着迟归晃了晃手腕的检测表。

“你上次送我腕表的时候,不是说它的旋钮上有隐形摄像头?”

迟归想起是有这个功能,当即和他同步了想法,“所以,你都录下来了?”

景瞬点头,“我进门前就已经开始录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上门不可能直接要回那笔钱,无论是报警还是走法律途径,都少不了足够的证据作为支撑。

所以,景瞬之前在家中的那一番“威胁”并不是故意吓唬,而是就有了明确的打算——

如果对方不肯自动返还那笔钱,他不仅要报警、要起诉,更要将他们恶劣行径曝光在网上、宣扬在他们如今的工作单位里!

有影像的佐证,总好过文字举报。

好在这对夫妻果真没让他失望,冒出来的嘴脸和算盘都是一等一的恶心。

景瞬将腕表摘下,重新续上电、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