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故意等到现在才出声,“修竹,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员工出了纰漏,公司肯定会对他进行相应的处罚,但我说句实话——”
“这赔偿款,我们同意给了,这笔钱,我们更是按照合约打了过去,可是一分都没有少。”
“至于景家父子之间有什么矛盾问题,要怎么去分配这笔赔偿款,那就不是我和其他人能管的范畴了。”
赖于叹了口气,“电影临时杀青出了事,我一直就顶着很大的压力,你们理解理解,总不能叫我们再拿出一笔给你们吧?”
言下之意,就是巨石影视以及其他投资方,对景瞬的赔偿义务已经完成了。
推卸的意图太过明显,喻修竹不赞同地蹙了蹙眉,“赖总,你……”
赖于抬手打断,话里有话,“修竹,我这可都是看在喻导的面子上。”
“我劝你们啊,最好自己找时间和景观海见上一面,问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父子之间哪里有说不开的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后续真要涉及到钱财纷争、要打官司,我们公司一定出面替你们作证,行吗?”
这番话看似说得温和友善,实际上是在暗戳戳地赶客。
故意抬出了“喻川”做话引,也是为了让喻修竹看在两家的面子上,让他劝着景瞬见好就收。
“……”
景瞬明白赖于的真实为人,知道此刻再僵持下去没有意义,他收起复杂的情绪,赶在喻修竹出声前将轮椅往后稍稍一退。
“麻烦赖总了,不过之后应该少不了请你们出面作证。”
喻修竹蹙眉,“小景?”
景瞬又说,“喻哥,我们出去说吧,先不打扰赖总了。”
赖于见他们识趣,很满意地回答,“当然,但凡有需要,我们公司一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