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霎时绷紧了后背,再出口的声线沉了些,“好了吗?”
景瞬还以为对方是讨厌这样意外的、类似于“挑逗”的接触,连忙收回手,“好了,你看看,合不合适?”
“嗯。”
迟归拉开距离,起身整理。
景瞬不着痕迹地捻了捻指尖,总觉得那里像是沾了一团无名火,怎么都灭不掉。
迟归调整好了情绪,回过身,“挺合适的,我就戴着了。”
景瞬将他换下的领带卷好,装进礼盒里,他想起外面还在等着迟归的一群人,“你要是不方便拿出去的话,我晚点给你带回家?”
“嗯,也行。”
迟归单手将西装外扣给拧上,“我迟点还有商会和晚宴要参加,没办法顺路来接你了,我让老张提早来等着?”
景瞬摇头,“今天要连录两期,还不确定下班时间呢,等结束我坐喻哥的车回去。”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迟归对喻修竹这位经纪人还是放心的,“好,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录制。”
景瞬点头,目送着迟归大步离开。
等到休息室的门关上,他才第一时间打开了自己的腕表,翻看起刚才的身体数值记录:102pb。
“……”
好险。
得亏系得快。
要不然再拖延两分钟,估计迟归那边就要收到提示警告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喻修竹带着妆造老师走了进来,“小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做妆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