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瞬心跳莫名跟着重了一拍,“嗯,知道了。”
可能是手术时的麻醉药效还没过,他总觉得晕乎乎的,还有点热。
很快地,敲门声响起。
林叔站在门口,“先生,是我。”
迟归拉开距离,“进。”
林叔带着护工走了进来,一眼就对上了正醒着的景瞬,“小景先生醒了?这位是陈护工,你住院的这段时间就由他负责照顾。”
陈护工冲着景瞬和迟归点头示意,也不说话,一来就开始确认床头柜上的术后须知,看上去还挺老实负责的。
迟归收回审视的目光,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韦迪。
“先生,到点了。”
韦迪迎着他的注视快步上前,提醒,“我们必须得出发了,海外行程不能再往后拖了。”
林叔在边上跟着劝,“先生,您和韦迪先去忙吧,小景先生这边有我和陈护工呢,出不了问题。”
迟归颔首起身,临走前不忘叮嘱床上的景瞬,“好好休息。”
“嗯。”
等到目送着迟归离开病房,景瞬才问管家,“林叔,迟归是要去哪里?”
林叔听见景瞬在称呼上的改变,心下立刻察觉到了什么,他带着过来人的判断,对着景瞬就是一通详细解释。
“听韦迪说,先生明晚要出席一个国际性质的商贸会议,是提前两个月就定下的行程,本来昨天下午就应该出发了,结果撞上了你的手术。”
迟归嘱咐韦迪推迟了出发时间,从昨天下午改到了今天早上,见景瞬迟迟不醒,又将出发时间改到了今天傍晚。
韦迪深知那场会议的重要性,暗中着急,但又不敢催促自己的顶头老板。
景瞬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迟归推迟了出发时间?他一直在医院等着我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