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瞬不明所以,“嗯。”
迟归说,“既然你今天对外宣称我是你的另一半,那以后在外人面前,你是打算还喊我迟先生?不怕露馅?”
景瞬卡壳,“我……”
不喊迟先生那喊什么?直呼其名?以迟归的身份和地位,好像不太合适吧?
迟归看清他眸底显露的纠结,直接要求,“有这么为难吗?喊我名字就行。”
景瞬闷哼,“嗯。”
车子疾驰在浓郁的夜色里,四十分钟后,抵达了迟宅。
后排的两侧车门同时打开,迟归先一步下了车。
“到了,下车吧。”
“嗯。”
景瞬忍住渐渐席卷上来的疲惫,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和轮椅固定扣,小心却娴熟地平移到了升降位上。
他调转座椅的幅度不慎大了些,底下的滑轮往前一偏,顷刻间连人带椅偏了重心!
景瞬慌张闭眼,近乎本能地护住了脸和脑袋。
哐当!
轮椅砸在了地上的声音重重响起,但摔倒的疼痛没有出现。
“景瞬?没事吧?”
“……”
景瞬凝着呼吸睁眼,对上了迟归眼底未能散去的紧张。
男人的手稳稳落在腰间,几乎是将他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柔软的衣料散发着熟悉的茶香,随着隐隐的体温挥发出令人安定的气息。
“……”
景瞬习惯了摔倒时的狼狈,却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接应的滋味,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无措。
迟归见他不说话,眉心蹙起,“景瞬,回答我,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