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瞬浅吸了一口气,反问,“迟先生呢?你喜欢小狗吗?”
迟归眸色微变,留了点余地,“还好,没什么感觉。”
与其说是“还好”,不如说是“不喜欢”。
他小时候被乡下发了狂的恶犬咬伤过,现在左肩还留着一条消不掉的旧疤。
虽然迟归已经忘记了被撕咬时的疼痛感,疤痕也不会影响到如今正常的生活,但童年记忆深处的那点阴影犹存,导致他对犬类的印象都不太好。
“哦。”
景瞬应了声,心尖弥漫上一点儿不着调的失落。
看来短期内,他得彻底收起养狗的那点念头,毕竟寄人篱下,不给人家添麻烦就已经很好了。
迟归捕捉到了景瞬那一秒下沉的语气,刚准备再说些什么,结果对方的手机忽地响起了震动。
景瞬挪回注意力,拿出手机查看微信消息。
没几秒,他有些迟疑地看向了迟归,“迟先生,我明天下午可以再出门一趟吗?”
“谁找你?”
迟归脱口而出,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越了界,于是补充,“没出什么事吧?”
景瞬想起两人协议内容,说明原因,“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位经纪人,叫喻修竹,本来我和喻哥谈定了意向的经纪合约,打算等上部电影结束后正式签约。”
没想到,临时杀青却出了意外。
“出事后,喻哥一直挺关心我的,之前还来医院探望过我,但我那会儿状态不好,没顾得上和他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