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盛憋屈至极,“不、不会了。”
迟归转身就走,连迟仁聘也没放在眼里。
迟仁聘盯着他无情冷硬的背影,气得心脏直突突,“反了他!当初就不应该把这逆子带回来!”
自从掌管了家主之位,越发不将他们这些至亲当做一回事儿了!
病房内的声音逐渐远离,直到电梯门彻底隔绝了这一切。
韦迪才问,“先生,就这么把证据‘送’到了他们的手上,会不会太便宜大房了?”
在事实确凿的情况下,只要迟归的手段够强硬,完全大房送进去吃几年牢房。
迟归不觉得可惜,“我要是动得狠了,老头子那边少不了节外生枝的麻烦。”
集团底下牵扯的分公司和股东实在太多了,不到万不得已,还不能下手太绝。
不过,这次的警告敲打足够大房掉肉长教训了,免得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景瞬麻烦。
迟归想起景瞬,眉眼间的冷厉缓了些,“心理医生找好了吗?”
“嗯,易铭已经联系好了,听说明天下午就去。”
“好。”
…
次日下午。
景瞬坐在车后排,看着手上刚拿到的医生信息,“温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