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合上,还留在屋内的两人自然而然地对上了视线。
迟归率先掌控话语权,“我们聊聊?”
景瞬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一时还没做好接话的准备,不自然地避开了目光。
迟归不在意他的沉默,“景瞬。”
不再是前几日那般客套的“景先生”,而是直呼了完整姓名。
“你还记不记得,在宴会前我和你说过什么?那份协议上又写了什么?”
迟归的语气不算强势,却也容不得人闪躲。
景瞬无处可逃,只能看他,“记得。”
迟归说过,宴会场合要跟在他的身边,协议写着,如果需要外出行动也得和他报备。
迟归追问,“那你昨晚做什么了?”
“……”
景瞬迟疑了几秒,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我只是想要去上洗手间,是迟盛跟踪我、纠缠不清的,我后来出手是出于正当防卫。”
迟归洞察了他的犹豫,“撒谎。”
简单两个字,震出景瞬压在深处的慌张。
迟归看破一切,“你早在口袋里备好了电刀,故意远离宴会和宾客,给了他跟踪你的机会,和他当面对峙后,你又刻意在言语上激怒他。”
而且,迟归在查看昨晚的监控视频时,注意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小细节:
两人发生言语冲突后,景瞬没有第一时间往外撤离,而是特意瞄完了监控的位置,一反常态往厢房门口靠近。
“景瞬,你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