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窗外的夜色浓郁。
也不知过了多久,卧室外才响起陈易铭的声音,“先生。”
迟归目光微转,“进。”
陈易铭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刻意压低了声音,“先生,今晚是我的过失,没能及时注意到景先生的动态。”
他先是认了错,再说,“我让人调出了回廊两边的监控记录,你看看?”
迟归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看了起来。
前后监控的两个画面,如实记录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切,迟归紧紧盯着画面内容,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忽然间,他还在某处前后拉扯了一下进度条。
陈易铭察觉了他的微妙举动,“先生,怎么了?”
迟归沉默着,微微摇头。
没几秒,他就看见监控里的迟盛野蛮地拽起景瞬、用力将他推进了厢房内。
迟归关掉平板,床头灯映出他晦暗难辨的神色。
陈易铭主动禀明情况,“迟少那边直接暗中送医了,我和韦迪也打点好了宾客和佣人,保证不会走漏消息。”
“盯梢的人说,大房夫妇才得知了情况赶了过去,估计之后有得闹。”
“……”
闹?他们也配?
迟归看回床上的景瞬,即便是在睡梦中,对方的神色也没那么安稳。
“让人继续盯紧了,我有分寸。”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