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盛看在眼里,同样有了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滋味!
“我看你早就背着我爬上迟归的床了吧!你一直就知道我和他关系不好,只能二选一,才会用这种极端方式把我甩掉!”
迟盛从地上爬了起来,原形毕露,“怎么?我小舅舅把你艹得够爽吗?没想到他迟归还是个恋/残/癖!”
景瞬听见这番荒唐的言论,眸底弥漫上了从未有过的厌恶和恨意。
他短促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监控,朝回廊内侧偏过轮椅,“迟盛,你用不着这里发癫,现在在我眼里,你哪哪儿都比不上迟归!”
“……”
哪哪儿都比不上?
名为不甘和嫉妒的情绪急速攀升,昏暗的廊灯下,迟盛的面容近乎扭曲。
他大跨步上前抓住了景瞬的手臂,充斥着醉意的眸底开始浮动恶意,“景瞬!你有什么资格来点评我?”
“你放开我!”
“我偏不放!”
迟盛用蛮力将景瞬从轮椅上拽了起来,还一脚踹翻了他身后的轮椅,“你以为和迟归在一起就万事大吉了?”
哐当!
轮椅砸在地上,发出沉重声响。
失了支撑的景瞬往下一栽,而迟盛更为野蛮地踹开了一侧厢房的门,将他重重推了进去。
景瞬毫无防备地摔在地上,后背连着腰椎泛起了不正常的钻心的钝痛,呼吸凝固。
恍惚间,景瞬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寒冷的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