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婷恨铁不成钢,“那个景瞬当着其他少爷小姐们的面编排你几句,你就没脸见人了?难不成,你真对那个瘸子动了心思?”
“妈!”
迟盛及时制止,磨了磨后槽牙,“我对他能有什么狗屁心思?我又不喜欢男的。”
之所以从小结交景瞬,不过是看重了他那张脸和演员身份,外出称一句“朋友”显得有面。
告白一事确实存了私心算计,可他没想到景瞬摔断了腿、还摔坏了脑袋,居然不顾这些年的交情,当众否了他的脸面!
迟婷将领带摆正,“行了,收起你那点没用的小算计,我告诉你——”
“今晚请来的宾客都是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待会儿我会当众宣布吉盛项目由你接手负责,这个圈子看重的是利益,手握项目权力才有脸面,你那点情啊爱啊的谈资,不出半个月就不算事了。”
迟盛被酒意浸染的脑袋清明了些,深吸一口气,“妈,你故意将宴会往家里摆,就不怕北楼那位知道?”
迟氏从上三辈就流传下来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有一家之主,或是得到了一家之主的允许,才能在宅内举办宴会。
换句话说,只有迟氏掌权人才有这个资格。
迟婷眼中的恨意显露,“那个野种知道了又怎么样?吉盛项目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阿盛,只要你争气,爸妈会帮你把属于我们大房的东西一点点挣回来!”
母子同心。
迟盛露出是在必得的一抹笑,“妈,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迟归滚下那个不属于他的位置。”
…
母子两人刚回到一楼,林御风就迎了上来,“宾客都到齐了,直接上去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