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当年一时被打击弄懵了头,答应了这段本就不该开始的关系,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这几年里,景瞬已经学会了适应孤独、接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伤痛,靠着自己努力活下去,有些人存不存在,于他而言已毫无意义。
“阿景!不是你想象得那样的,我真的爱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迟盛凑上前来,想要强行拥抱景瞬求和好,“我昨晚喝酒了,喝糊涂了,是他们……”
景瞬用力拍开他的手臂,可笑质问,“是他们写好了台词,然后命令迟少你一字不差地念出来、拍出那段视频的?”
“迟盛,现在的你真叫我倒胃!”
迟盛呼吸沉了沉,“你、你说什么?!”
“我说,从今以后,麻烦你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
景瞬不愿意浪费时间听迟盛虚假的掰扯,他调转轮椅方向绕过了眼前人,打算带着行李离开。
殊不知,在他背对的那一刻,迟盛眼里虚假的焦急就被真实的怒意取代。
“景瞬,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迟盛大跨步上前拽住景瞬的轮椅把手,用力往右后方一扯。
景瞬猝不及防地失去了重心,眨眼间,他连人带着轮椅重重摔在了地上。
——哐!
倾斜的轮椅猛然砸在腰腹,激起五脏六腑强烈的、不正常的疼意,景瞬脸上零星的那点血色都跟着褪去,颤抖着看向罪魁祸首。
“……”
迟盛愣了愣,但接连被拂了好几次面子的他怒意直冲,没有半点愧疚,“你不是最有能耐了吗?这么看我做什么?有本事爬起来质问我啊?”
“差点忘了,你哪里还站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