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卓剑勾结了魔族,但是步松落也不清白啊!”有人说道。

“是啊,他不也勾结魔尊吗还和他是那种关系” ”对啊,两个男人……”

“那种关系怎么了?!两个男人怎么了?”一个桃衣女子站出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人的鼻子质问:“你这么大年纪还没道侣难不成你也喜欢男人!”

一时间无数目光聚集到他身上,有惊奇,有鄙夷,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人脸一红起身指着女子大声说:“你……休要在此胡说八道,我才不会喜欢男人!”

“我当是谁呢,小门小派的没有教养,又是女子,郑兄别与他计较”那人同行的人扫了眼桃筝的衣着,不屑的说。

此话一出,在场的女修皆震怒,脾气暴躁的更是要上来和他们比试一番。

“呵,大门派的也就这点教养,嘴上鄙夷女子背地里还跟个长舌妇一样嚼人舌根,垃圾就该到垃圾该待的地方去!而不是在这里丢人现眼”桃筝冷笑一声说。

“你……我不与女子计较……”话音还没落地窒息感却将他整个人包裹,他双眼瞳孔骤然缩小,大片眼白爬上密集的红血丝,面颊涨红,好像下一秒整个脑袋就会被直接捏爆。

周遭哗然一片,纷纷后退一步,闻双舟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将这人提到半空中,冰冷的眼眸里怒气翻涌。

“魔尊!你……你干什么,放开他!”一个掌门见自己门人马上就要死在闻双舟手里,咽了口口水强撑着斥道。

“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你敢动手是想不得好死吗?!”与那门人同行之人见自己同伴被他掐着,双腿一软瞬间瘫软在地,嘴上仍旧不依不饶。

忽觉颈间一凉,额头瞬间有冷汗大颗大颗滚落,他微微侧头便看见一袭月白,袍角染血脸色同样阴沉的能滴水的林溪桥。

众人再次哗然,他们没想到这两人竟会因为他们无足轻重的几句话而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