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骨被挤碎,说话时含着骨头渣子,五脏六腑被挤压到一起。而他对这强大魔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话落,嘭的一声长老瞬间成了一摊烂泥碎肉,还炽热的血和着沾着肉泥的骨头渣子撒到了跪在后排的一些魔族身上,闻双舟清晰的看见他强壮的身体抖了三抖。
“不得好死”这几个字在他口中浸淫,他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抹笑里却又参杂了几分讥讽,也不知讥讽的是长老还是他自己亦或是别人。
“我不就是不得好死吗”他这样想道。
一挥手瞬间一群眼冒红光,饥饿已久的魔犬看见地上四散的碎肉立即飞扑上前,趴在地上啃食,喉中发出呼噜呼噜的愉悦的低鸣。
有一只毛色铮亮的魔犬叼了一块碎肉嗒嗒跑回闻双舟身前乖顺的趴在地上,哼哧哼哧的吃肉。
而他的手漫不经心的垂下,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摸着魔犬乌黑铮亮的皮毛,眼神扫过台下一众魔族轻声说:“同样的话我不重复第二遍,今日,以儆效尤”
说完闭目,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待魔族大殿空荡下来后,林溪桥的脸仍旧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世界看起来都成熟了不少,圆润的杏眼变得细长些许,长眉飞扬入鬓,鼻梁挺直,嘴唇很薄轻轻抿着。是略带薄凉的长相,身形清隽高挑,一袭浅色青衣更是衬的他超凡脱俗,不是仙人更似仙人。
墨发同青衣共舞,持剑而立时竟真生出几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越是如此不染纤尘越是能让他想起林溪桥在他身下眼尾发红,喘息求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