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松落!你分明中了我魔族的剧毒,怎么会这么快出来!”魔族长老看到自己心爱的魔兽被钉死在地上,面露痛色,但在触及到一身浅色青衣,仙风道骨,清隽出尘与这一片狼藉格格不入的林溪桥,那抹痛色转为震怒,还夹杂着几丝慌乱。
“他分明中毒至深,说是闭关不过是昏迷不醒,又怎么会在这节骨眼时候赶来捣乱,难道……是消息有误?”魔族长老新里琢磨着,面上却不显分毫。
“步松落?说的应是是我原身吧?“林溪桥想道。“不过他说的什么意思?原身是中毒身亡了吗?所以我才会上他的身?”
“应该是吧”036回道。
“我现在应该说啥,万一露馅就完了”林溪桥慌张道。
“不知道说啥就不说呗,你不是要装高冷和仙气飘飘吗?不说话就是最好的滤镜了”036甩甩尾巴道。
“不错,多说多错,高冷是我最好的保护色”林溪桥赞同道。
林溪桥不语,只提剑往前跨了一步,谁知魔族众人见他往前一步竟齐齐往后退了两步,虽镇定,却是强装镇定。
“嚯,原身这么强的吗?让他们光是看到就忍不住后退?”林溪桥面上不显,心里却在偷偷暗爽,这种让敌人一看到就害怕的人设也太爽了点吧!
“那他到底有多强呢?要不试试?”这样想着,他看向手中弑神,缓缓抬起眼,唇角轻轻勾起一个浅淡弧度。
谁曾想,魔族众人看见他嘴角的弧度竟是后退一大截,除了魔族长老皆像是看见什么凶煞恶鬼一般。
整个上清大陆谁不知道天凌山步松落常年面瘫脸,从来没有展露过半分笑颜,若是看见他笑了,那便只能自求多福,因为看见他笑的人没有一个活着。
“你们……怕什么!我魔族剧毒那是那么容易解的,他现在不过是强撑罢了!”魔族长老牵强的说。
“那……你手抖些什么……”一个魔族士兵说。
“老夫年纪大了不能手抖吗?!”魔族长老拉起袖子遮住自己颤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