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林溪桥嗷一嗓子捂住被弹的额头,生理泪水忍不住打湿眼眶。

“我这不是怕吗”林溪桥捂着脑门委屈嘀咕道。

“单琉,小何心里也是着急,你何必跟孩子生气”乌遥见单琉额角隐忍的青筋,连忙上前顺毛。

“过来我看看”蓝亭知看看林溪桥白皙额角红红的一片,心疼的吹吹气。

听见孩子两个字,单琉噎了一下,随即叹口气。好吧林溪桥在他们眼里确实还是孩子,这么说也没错。

“九婴的目标是你,准确的说我们这一路以来遇见收服的异兽的目标都是你,这点想必你应该明白吧”单琉走到他身边说。

“嗯,明白”林溪桥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些异兽一个二个不都说了吗,不管谁死,他一定是要抓活的。

“难道他突然消失是因为我?他代替我被抓过去了?”林溪桥双目微睁,盯着单琉似是想在单琉眼里找出他想要的答案。

果然,是这样的。

单琉点点头,说:“我们也不是临时决定的,水汽便是一个障眼法,趁着水雾迷人眼,我他化成了你的样子,让他被那些分身抓走,然后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收服两只异兽”

“你们这个计划不会就我不知道吧”他环视一周,蓝亭知和乌遥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就是不看他。

“好哇,这么大的事你们就这么瞒着我?”

“告诉你你能同意吗?以你的性子肯定要自己去卧底,好了伤疤忘了疼”

单琉目光锁定在他白皙的脖颈间,那里一道略显狰狞的疤痕还未消退,是上次他拼死削下一足蛇的脑袋时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