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了。

林溪桥感受不到一丝灵气,也没察觉到一点活物的气息。

九婴不在这里,幻境之眼也不在这里。

但他们还是凝气聚神,踏进大殿。

大殿之中破败之意更显。

殿柱歪斜,纱幔残破,无风自动。殿内正中央的佛像虽依旧庄严肃穆,但早已失去应有的熠熠金光,略微上扬的嘴角像是对这一切的嘲笑。

林溪桥仰头看着那高大的金像,却只感觉脊背发凉。那双装满慈悲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抬手揉揉眼睛还没待看清,身体已经被闻双舟带飞出去。

林溪桥只看见刚才他站的位子沙砾飞扬,原本破裂的地板更是被砸出一个大坑。

不敢想,要不是闻双舟反应快那他现在就应该是一滩肉泥了。

闻双舟扶着他稳住身形,抬眼目光凌冽的看向那庄严肃穆的金像。

林溪桥缓缓睁大眼睛,只见那佛像笨重的头颅一点一点像是活动筋骨一般三百六十度转动起来。

但他的眼睛始终紧紧的盯着林溪桥,石刻上去的神情不会动,悲悯的表情和眼神只让林溪桥愈发觉得脊柱发凉。

砂石飞旋,他宽大厚重的石头袖袍竟迅捷无比的朝着他们甩来,连带起的尘土砂石都有刺骨穿肉的力道。

两人分开,闻双舟足底发力,空中翻身避过石头袖袍,搭箭朝着石像眉心的白毫相射去被石像另一只手放在身前的手挥手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