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双舟扫了眼眼巴巴的盯着林溪桥的小枝,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装作自然的朝他那边轻扬了扬两人相握的手,换来了一个转回去的背影,和明晃晃的白眼。

转回去的是小枝,白眼却是来自他身旁站着的单琉。

“这人真无聊”036向林溪桥吐槽道。

“无所谓了,他高兴就行”林溪桥回道。闻双舟虽然是高兴了,但他锁骨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他不自然的抬手摸了摸锁骨,在衣物的掩盖下哪里藏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闻双舟像宣示主权一样想在他皮肤白皙的脖颈上留点东西,但林溪桥想到还有小孩子在呢,他不能带坏小孩儿,死活没干。

好吧,说白了是他脸皮薄不好意思。

闻双舟同意了。

于是他惩罚似的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锁骨对他来说是个敏感的位置,虽被刺激的手脚发软但还是放任他在自己的敏感处留下印记。

不为人知,但暗潮汹涌。

“是~他高兴就行~”036翻了个白眼,模仿林溪桥的语气,他看着他欠欠的样子就想揍他,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现在对象的事解决了,该忙正事了。

“我觉得还是要回去那个幻境里”林溪桥摩挲着下巴说。

“那个幻境不重要,现在找到褪壳龟和九婴才是要事,那个幻境只是一种假象罢了”单琉语气笃定的驳回了林溪桥的想法。

“但是那个幻境不破了就会有更多的人误入然后再也出不来,我们做这些为的不就是那些普通人的安稳吗?这么大的隐患不除掉怎么对得起我们’烦恼‘事务所的宗旨?”林溪桥皱眉反驳,言语铿锵有力,一字一句砸到单琉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