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原本的好整以暇瞬间消失,他飘到他身后,抓起他的头发扯着他往后仰。血色眼底压抑的嗜血逐渐浮出水面,他注视着他那张觊觎许久却一直不曾拿到掌控权的脸,嗓音低哑阴鸷。
“我们生来就是一体,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固执,不肯与我合作,整个世界的掌控权不够吸引你吗?!”他的目光又飘向他怀中仿佛被下咒一般沉睡不醒的林溪桥道:“把身体的掌控权给我,你不止会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者,你的心上人更会这辈子都只钟情于你一人”
“滚!”闻双舟腾出一只手一记灵力打到虚影身上。“我说过,你休想”
这虚影不偏也不躲,任凭攻击打到身上,他甚至抱臂飘到闻双舟跟前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面色都苍白不少。
“你还真是傻子,明知道攻击我最后只会反噬你自己的身上竟还敢用十成力,看来你真的很恨我。”他伸手拍了拍闻双舟的脸又说“你恨我又怎么样,我说过,你出生我们就在一起,你根本杀不死我”
“我是杀不死你,你也永远别想借我的身体复生”闻双舟苍白的唇角渗出血丝,而他藏青色的眼眸中写满了和虚影如出一辙的轻蔑。
虚影一直以来表现出的自若被他眼中的轻蔑打破,闪身至他跟前揪起他的衣领,浑身散发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凑近他咬牙道:”呵,那咱们走着瞧,不过在此之前你可得把他护好了。至亲至爱之人死在面前,而你却无能为力那样的感觉你应该不想再体会一次了吧”
闻双舟目若寒星,丝毫不怵的与他对视,寒声道:“走、着、瞧!”
天边一道淡然金光照进屋内,而这虚影在天光照进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金光洒落之地。
暖色的光照到林溪桥的脸上,他许是被这缕光扰了好梦不安的动了动,翻了个身在闻双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睡熟。
处在阴影里的闻双舟看着怀中人的睡颜,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爷爷被害去世,而自己明知真像确却不能为他报仇的无力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