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松手,灵剑失去灵力来源自动消失,闻双舟也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一般往后倒去,林溪桥连忙接住他。看着他肚子上不断往外流血的大窟窿,原本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片模糊中他双手按住闻双舟的伤口,想为他疗伤,可灵力消耗严重拼尽全力也只能堪堪止住血。
“你……你为什么不躲开,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闻双舟抬起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喘了口气说:“因为我觉得,刺到我能让你不生气”
“原来你觉得我是在生气吗?”林溪桥问完自己也愣住了,回顾刚才自己的发疯行为,在其他人看来应该也不像生气,到更像是……发疯的怨妇。
已经止住血的闻双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林溪桥连忙扶着他问:“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拿”他鼻音浓厚,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低垂着的眼睫上还挂着一颗泪珠,将落不落。
活像受欺负的小媳妇。
“想回床上坐着”闻双舟吸了口气说。
林溪桥这才想起,闻双舟还坐在地上 ,窗外天光微熹,黎明前的夜总是最寒冷的。
他把他扶到床上,但他总感觉闻双舟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虚弱,脚步有力,手臂坚实,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一剑捅个对穿后该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