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真是可笑”被钉在地上化为原形的扶笙看着闻双舟的伤口一点点愈合，发出一声嗤笑。身下猩红的血渗进因长期被怨气侵蚀而变的乌黑的土地，而她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般。

“堂堂毕方神鸟竟然还要一只小猫来治愈伤口，南明烛你真是装的一把好柔弱啊”她声音嘶哑已经精疲力竭，说完这些话呼呼的喘了几口气。

“你放下吧，……该往前走了”闻双舟没理她的挖苦之语，只轻叹一声，劝她放下前尘旧事。

“放下？往前？哈，哈哈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状似疯癫的笑了起来，笑声尖锐痛苦，久久回荡。

笑声一点点弱下去，她仰起头死死地盯着闻双舟一字一句的问：

“你要我放下，可我又做错了什么？！我那些被肆意残杀的族人又做错了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错结果却落得这样的结局！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神兽只会一味的包庇那些罪大恶极的人类！”

目光中写满了愤怒，憎恨，不甘，偏执。这些情绪揉杂在一起组成了现在的她。

“人类固然有错，时代在变人类也在改变，现在他们已经改了很多了，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看现在的他们呢？”林溪桥忍过那阵痛意，忍不住开口替人类辩解。

“不，我不会原谅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行，人类骨子里就种满了邪恶！”

“人类杀了你的族人，而你已经以更加残忍的方式将他们杀害甚至将他们的魂魄催成怨灵，困在这座山上，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一报还一报，还想怎么样呢？”单琉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