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琉见林溪桥被扶笙抓住一鞭子将这些难缠的鸟人抽的变回原形,倒地不起,飞身到闻双舟身旁。

“都给我退后!”挟持住林溪桥的扶笙冷声命令不远闻双舟处的两人。

闻双舟的脸彻底黑了下去,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最后,看了眼脖颈上渗出一丝血线的林溪桥,后退了一步。

“南明烛,千年前的你尚且冰冷没有软肋,如今竟愚蠢到将一个需要你保护的拖油瓶带上战场,真是蠢到家了”死死掐住林溪桥的扶笙神色扭曲的说。

她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怨恨,悉数朝着闻双舟迸发而出。

林溪桥听着她的话忍不住想,她和那位南明烛千年前到底是结下了什么梁子,让她这么恨他?

“怎样才能放了他?”闻双舟说。

“放了他?”扶笙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咯咯笑了起来,“你毁我肉身,镇压元神千年之久,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既然你那么在意他,那我就先拿他忌我湮灭的肉身!”

林溪桥虽被她挟持住面上却始终淡定,他不动声色的朝着闻双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轻举妄动,他可以摆脱她。

此时的抚云山上一片狼藉,四处是扶云鸟的尸体,以及被怨气侵蚀的已经枝干发黑的枯树。

闻双舟移开视线,淡声开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当年所受之苦,自当百倍奉还!”说着垂在身侧的右手掌中凝聚起一团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