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们会再次重逢的,闻双舟”

闻双舟轻声笑了出来,他身上残留的一点寒气都消散的一干二净,化作汩汩暖意自他揽向林溪桥的手臂送到他的全身。

林溪桥被他弯着腰抱在怀里,心里却想的是:他杀了我那么多次,我应该恨他的,可一想到他是被控制的,或者说,只要一看见他,再滔天的恨意都变成了满天泡泡,只剩喜欢了,我可能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吧。

“不可以让别人摸耳朵,谁都不行”闻双舟脸埋在他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冒出来一句。

“你也不行?”林溪桥听他这么说,微微侧头笑着说。

“只有我可以”他声音还是闷闷的,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强势。

“嗯好”林溪桥点头应道。

“别人摸你耳朵和你让别人摸耳朵都是耍流氓”闻双舟蹲下身子,单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模样变了又没有变的林溪桥,严肃的说。

“哦”林溪桥看着他此时的模样,唇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在他严肃又带着些宠溺的目光中,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弯腰在他粉白的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

一触即分,像是顽劣的蝴蝶在粉白柔软的花瓣上短暂的停留一瞬后却又欲落不落,扑闪的蝶翼在花瓣边缘挑逗般的轻擦而过。

“那我要对你耍流氓了”林溪桥盯着他形状好看的薄唇轻说。

闻双舟勾起唇角,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住了他。

闻双舟的吻如同暴风雨一般将林溪桥席卷,无情的掠夺他仅剩的呼吸,时如狂风骤雨,时又如细雨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