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遥见他貌似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你别误会,我可不会耍流氓,我就是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看见了就忍不住手痒”他脸刷的一下红了,仿佛在为自己刚才这个冒昧的决定而懊恼。

“哦哦,原来如此,那给你摸一下也没关系啦”林溪桥听了,知道他没有这个意思后笑着说,说完朝他偏了偏头。

“真的吗?真的可以摸吗?”乌遥眼睛里一下子闪起亮晶晶的光,他克制又激动的再次确认。

“嗯,真的可以摸”

听他这么说,乌遥在衣服上来回擦了擦手,确认自己手上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都没有时才敢伸手轻轻触碰那雪白柔软的耳尖。

耳边原本咔哒咔哒嗑瓜子的声音骤然消失不见。

“你们在干什么”寒意彻骨的声音如同春日惊雷般在林溪桥耳边炸响,他的耳朵原本还没什么感觉,此时竟微不可查的轻抖了下。

乌遥脸色猛的一变,连忙收回手,连原本懒懒的歪在林溪桥桌子上的身体都站的笔直。

林溪桥却顾不得去看乌遥和蓝亭知到底有什么变化,惊愕、了然、早该如此,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听到这个声音时的心情。

他僵硬的回头,便看见门口一人长身玉立,宽肩窄腰,虽然逆着光但是林溪桥还是明晰的捕捉到他眼神中透出的怒意和隐约的杀气。

他身旁的两人好像渐渐的隐去了气息,他只能感觉到自门口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寒气,本是深秋胜似寒冬。

“老大怎么跟鬼一样悄没声的就到门口了”乌遥眼神示意蓝亭知。

“你第一天上班?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蓝亭知回复他。

“但是他今天怎么好像……”

“火气格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