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
待他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拥入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他抬起左手,发现中指指根环着一枚素圈戒指,大小刚好合适,细看能看见戒身镶嵌了一圈碎钻。
他再回忆刚才江雁风说了什么,竟发现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恍恍惚惚的吃完饭,坐到沙发上,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最先想到的是,他答应他哥的求婚了,然后又想到,那他的腿要断了,又想到,哦,楚牧已经知道了,腿不会断。
江雁风收拾完,坐到他身边时,他才转头看着他问:“你真的没被我大爸打吗?居然能活着回来?”
他从到楚牧家起,楚牧就护他护的要死,第一天被江雁风亲了一口,江雁风被打了一顿饱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往年雨舟身边凑,因此他也算是被楚牧打大的。
“真没打,而且有姨夫在呢”江雁风摸摸他脑袋,无奈的解释,年雨舟特别执着于这个问题。在他的认知里,江雁风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情,被他大爸知道了,属于就算不死也要掉层皮的程度。
他一想到,既然江雁风已经跟他们请求了要结婚,那他被下药的事肯定也知道了,他回去才要脱层皮吧!
“哥,我大爸要是打我你一定要帮我”他转头双手合十一脸祈求的看着江雁风,“求求你了”
“谁让你要做那个不长记性的恋爱脑!”江雁风包住他合十的手,捏在手里把玩。
年雨舟一想到自己眼瞎,被贾泰那个渣男骗了,还差点把他标记了就又气又恼,气也是自己,恼也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