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双舟不说话,只是盯着他脸上的包扎的小方块,眼中似是生气又似是心疼。

林溪桥知道他生气了,这一时半会儿可能哄不好,很自觉的不去招惹他,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是不是转头看看闻双舟紧抿双唇一脸认真开车的模样。

到家之后,闻双舟立刻把他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林溪桥仰头看着他。他薄唇依旧抿着,眉目间覆着一层寒霜。林溪桥冲他弯弯杏眼,主动踮脚啄了他抿着的唇。

闻双舟还是不太高兴,又亲一下,再亲一下。

一声叹息自头顶传来,一直绷着的闻双舟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他对他生不起来气,发不出来火。

“你走之前我跟你怎么说的?”闻双舟垂眼看着他,嗓音里是淡淡的无奈与心疼。

“这个……出任务嘛”林溪桥双手食指对戳几下,干笑着不敢看他的眼睛。“难免受伤啊,而且又不重”最后这句他含糊的嘀咕,天真的以为闻双舟听不懂。

闻双舟冷笑一声“只有躺在病床上爬不起来了才叫重是吗?!”林溪桥猛的仰头看他,在他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除了生气看到了满满的心疼和……自责。

他伤的确实不重,除了脸上,身上也只有一些子弹擦过的灼伤和擦伤,真的不算重。但是他知道闻双舟说的是现代,他的身体,真正的属于自己的躯体,还躺在病床上,靠着药物维持生命。

可是他为什么自责呢?

是自责他受过的伤吗?但是他一路走来受过的伤痛还少吗?现在会想起来,一桩桩一件件和闻双舟都有着脱不开的干系,所以他都明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