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与他对视,在裹着凉意的夜风中静静地看着他,半晌落下了一声模糊的叹息。
“我只能给你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江影收回目光,“以及,你可以早一点将放在我蝴蝶兰那里的针孔摄像头拿走。”
黎非顿了顿:“……你知道?”
江影淡淡道:“黎总的针孔摄像头确实小巧玲珑,但我屋檐上的监控也不只是个摆设,起码还是能照到某一天凌晨四点二十七分有人鬼鬼祟祟地对我的蝴蝶兰动手动脚。”
黎非弯起眉眼:“蝴蝶兰说它是自愿的,没有一点胁迫。”
江影扯了扯唇角:“是啊,是那种胆敢说半个不字就要被薅秃花瓣的自愿。”
“怎么会呢。”黎非十分无辜,“江江我忽然觉得后背好沉重,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扣了好大一口黑锅。”
一旁的黎初阳早已经不忍直视后退了些,与小孩玩起了折纸,觉得自己还是别听他们之间的幼稚话比较好。
“黎初阳!”
正和小孩玩得开心,远远地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听到熟悉的名字几个人都齐齐看了过去,直到呼喊的那个人跑到这边,笑着与黎初阳打招呼。
“班长。”黎初阳挪了一下位置,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来坐坐?”
“谢了啊。”班长爽快坐下,环顾一圈,“咦,我江哥也在?”
“嗯。”江影向他点了点头,“我和初阳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