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雩溪看了眼楼一树,耳根泛着红,“这个好像是……内用的,消肿止痛。”

楼一树不太懂,睁着疑惑的双眼,“内用?口服?药膏可以口服吗?”

“不是。”

乔雩溪嘴边挂着一个非常怪异的笑容,看一眼楼一树,又看一眼药膏。

就这个眼神传来,楼一树哪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转身就要跑,可乔雩溪早就做足了准备,拦着楼一树的腰就把他抱回了怀里。

楼一树立马就慌了,他上手去抢乔雩溪手上的药膏,“我自己来,我自己涂。”

乔雩溪手一抬,楼一树的想法落了空。

“我帮你哥哥,你涂不进去的。”

说着他又撩起楼一树的衣角,伸手在他的腹部比划,“昨天在这,哥哥自己来,根本涂不到。”

约莫十分钟后。

乔雩溪从沙发起身,去洗手间将指尖的药膏洗干净。

楼一树的下巴靠在沙发扶手上,他双眼微眯,脸色绯红,小半截舌头暴露在空气中,轻轻地喘着气。

乔雩溪洗好手,背着楼一树悄悄把结婚证拿了出来,然后拍了个照。

他打开了某个不知名人士的消息框,选择图片,点击发送。

在心里默数一分钟,又把图片撤回,说自己不小心发错了。

就这么一套连环招,让对面扣了满屏的问号,最后还不死心地给他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