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啊。”这话说得冲冲的, 但是他的动作却极致温柔,乔雩溪把楼一树的手牵起来, 将手背放到唇边, 解释道,“房子啊,车子啊, 金子啊, 可都是婚姻的补品!”
“大补!”
楼一树笑了笑,叹道:“是啊, 倒是我委屈你了, 按规矩, 我应该……”
以正夫的规模,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应该什么?”
楼一树话说到一半不说了,给乔雩溪急得抓耳挠腮。
楼一树将头靠在乔雩溪的肩膀上, 轻轻蹭了蹭,“没有什么,就觉得,觉得亏欠你了。”
乔雩溪皱起了眉,眉眼含着痛楚,明明糟糕的人是他,他没有给楼一树准备戒指鲜花,没有求婚,没有誓言。
楼一树对他没有任何的要求,就这样纯粹的爱他。
他轻轻地托起了楼一树的下巴,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像是烙下了个印记,一个承诺。
两人回到高档小区,楼一树一看到床就开始犯困,两人其实都需要补一下觉,只是乔雩溪太亢奋。
楼一树想睡觉,他偏要在旁边摸人家的肚子,摸就算了,指尖还要在楼一树的腹部滑动。
楼一树拍了拍那不老实的手,翻了个身背对乔雩溪,乔雩溪就跟闻着味儿的狗似的,立马又贴了上来,他们后背贴着前胸,严丝合缝。
“哥哥的肚子软软的,好舒服。”
乔雩溪摸就算了,还要说出自己的感受。
“嗯?变硬了。”
楼一树收紧腹部,六块腹肌和人鱼线整整齐齐排列,乔雩溪摸到的是他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