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
随后他立马跑到房间里,托起楼一树的背,把正在熟睡的他哄醒。
“宝贝,醒醒,我们要出发了。”
楼一树困得不得了,眼睛都睁不开,他脾气软,就连起床气都没有,被打断睡眠只是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出发?……去哪里啊?”
乔雩溪抱起楼一树,往洗手间去,语不惊人死不休,“去结婚。”
楼一树终于睁开了双眼,只是他的注意力不在乔雩溪说的话上,他的注意力在那间浴室。
他又回想起了昨晚的疯狂,现在异物感还很明显,腰也很酸痛。
乔雩溪尽职尽责,竟然牙刷都帮楼一树解决完,要不是楼一树将牙刷夺了过来,说不定还要帮楼一树刷牙。
“站得住吗?”乔雩溪托着楼一树的腰,昨晚楼一树直接从床上掉下来,他怕一个没护住,楼一树又摔倒。
楼一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没有回答,但看起来像是有些生气了,在气什么乔雩溪也都知道。
“我错了,下次一定听你的,好吗?”
“我都说了慢一点。”
泪水得不到怜悯,怎么哭乔雩溪都不管他,还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不仅是不哄、不停,甚至更过分,说一些肮脏的话来刺激他。
楼一树规规矩矩地刷牙,乔雩溪偏要在他身后不规矩地环着他的腰,作着自己做不到的保证:“下次你绑着我,自己掌握,好不好?”
不知道是真的为楼一树好,还是在偷偷奖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