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一树没有发现乔雩溪的异常,他不想纠结这件事,是他或者不是他,对他们俩现在的关系都没什么影响。
他感觉乔雩溪很像那种大型狗,毛绒绒的脑袋一直在拱他的肚子,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才会老实下来。
“你昨天真的想把我关起来?”账还没算完,楼一树感受到手底下的脑袋突然僵住了。
随即这条狗立马抬起脑袋,讨好地舔他的手,楼一树的手被舔得湿漉漉的,就连指缝都不放过。
乔雩溪怎么可能承认真的要做这件事,就算他真想这么干,他察觉到楼一树有点开心了,赶紧狡辩。
“没有,没有一树,我怎么会真的把你关在里面,我当时就是脑袋不清醒,我不敢的,不敢的。”
楼一树没有再表态,只是沉着双眼,警告地看了一眼乔雩溪。
他不知道,他用这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乔雩溪,直接把乔雩溪看得颤了起来,乔雩溪嘴里吐出来的气更热更闷。
楼一树看乔雩溪颤抖还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很足,气势汹汹地继续算下一笔,“我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这……”这其实是个乌龙,因为乔雩溪交代事情太着急,他手底下人还以为他要带回来的是个夫人,乔雩溪昨晚帮楼一树清理完后,一拉衣柜,才发现里面准备的全都是裙子,甚至还有内丨衣和各式各样的玩具,白色的兔子毛绒尾巴男性倒是也可用,最后从一堆不可描述里,乔雩溪翻出了这个比较正常的白色吊带裙,至于楼一树为啥没有兜底,他怕楼一树早上看到蕾丝直接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