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雩溪闻言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看过去,可一看到楼一树身上那满身痕迹,脸上还一副要审问他罪行的模样,他瞬间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
楼一树皱了皱眉,乔雩溪这个眼神看得他有些恼羞,他有点发怒,语气算不上好,“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知道,一树,楼一树。”楼一树话音刚落,乔雩溪跟押对考题似的,赶紧兴奋地边回答边往腿边靠去,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楼一树。
“你不知道。”楼一树才不信任乔雩溪,乔雩溪从来就没有真正认清他。
“我知道!”乔雩溪快速点头,他的手已经偷摸上了楼一树的腿,“楼青台是楼青台,楼一树是楼一树。”
“你知道了你还来招惹我?”
楼一树更生气了,而且他感受到了有个滚烫贴上了他的腿边,他抿着嘴,抬脚就往乔雩溪身上踩去,“畜生!谁许你这样对我。”
一语双关,既骂现在也骂昨天。
“嗯哼——”
乔雩溪弓起了腰,楼一树没有收力,他的汗滴落在楼一树的脚背上,汗珠从他的脚背滑下。
他的呼吸急促,被恶劣对待后,乔雩溪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气势更加昂扬。
这反应吓得楼一树赶紧收起了脚,乔雩溪喘着粗气表忠心,“我就是喜欢你,你懂吗?我爱你一树,我爱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