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一树有点发怵,他不太想下去,瘪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乔雩溪。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悬空了起来。
乔雩溪单手他把抱在手臂上,楼一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升空吓了一跳,赶紧两只手环抱着他的脖子。
“雩溪,雩溪你先放我下来,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趁乔雩溪现在没空堵他的嘴,楼一树赶紧表达自己想说的话。
但很快,他这些话都被堵进了嗓子眼里。
乔雩溪一进地下室就将门反锁,一层一层地从阶梯好像数不尽,乔雩溪每下一层阶梯,在他身上挂着的楼一树就会跟着抖一抖,灯光越来越昏暗,抵达最底下时只有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提供光源。
地下室的装饰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个床头柜,没有窗户,但是有通风口。
乔雩溪将楼一树手上的领带解开,将他随意往地毯上一丢,然后自顾自的绕到了床尾,将固定在墙角的锁链取了出来。
锁链是玫瑰金色的,内圈包了好几层软垫,上面还有毛绒绒的茸毛,能保护被锁者的脚腕不被磨红或者受伤。
“不,我不要在这里,雩溪,我们到上面去好不好?”
楼一树看到那个锁链头皮发麻,他感受到自己的冷汗从脊背滑下。楼一树尝试跟乔雩溪沟通,“这里好黑,你不要把我锁在这里,雩溪。”
乔雩溪对他的话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楼一树着急起来,本来他身体内的药就没清干净,一激动起来更是手脚发软。
“你跟我说句话,说说话可以吗?”楼一树上前握住乔雩溪的胳膊,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听起来非常可怜。